在联合国大会上,阿根廷总统米莱大胆指责联合国无所作为,形容其为一群自以为是的寄生虫。而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则为米莱的指控提供了某种程度的支持,他在即将卸任之际表示:“在我担任秘书长的这几年里,我从未目睹如此大规模的杀戮与毁灭,如同加沙目前的情形。” 古特雷斯的这番言论是否准确呢?真的是加沙的惨状前所未见吗?要解开其中的奥秘,我们自然得依赖数据的支持。
根据哈马斯、欧盟、英国、土耳其、伊朗与联合国的多次报告,约有74,000人在加沙冲突中失去生命。如果我们以保守的态度推算,即使一半的伤亡者为哈马斯成员,其余3.7万人也都是普通平民。将这一数字与其它更为严重的冲突作对比,古特雷斯在任秘书长期间,非洲的埃塞俄比亚就有逾60万人由于屠杀和饥荒而丧命;苏丹的暴力冲突中,15万人被杀,1200万人无家可归。在去年的斡旋下,川普成功调解刚果与卢旺达长达30年的冲突,造成的死亡人数也达数十万,平均每年约有3万人失去生命,这一数据丝毫不逊色于加沙的冲突。
更不幸的是,尼日利亚的基督徒惨遭屠杀,南非的白人社区同样遭受暴力袭击。联合国自身发布的报告显示,在也门的内战中,死亡人数高达377,000。此外,乌克兰战争造成的死亡人数亦为数十万,而在伊朗,年初就有超过40,000名抗议者被迫害致死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我们不禁要问:古特雷斯为何不援引这些更为惨烈的案例,反而将巴勒斯坦人的惨痛作为他言论的核心呢? 乐玩lewin
要理解这一现象,就必须深入探讨巴勒斯坦在当前联合国中的地位。如今,联合国超过一半的重要决议及论坛议题都围绕着加沙及巴勒斯坦,往往集中在批评以色列的行动上。利用巴勒斯坦这一议题,联合国不仅成功维系了仿佛无止境的官僚扩张,更为自身带来了庞大的预算赤字尽管在解决实际问题上却毫无作为。以巴勒斯坦近东难民机构为例,作为联合国内部人员最多的机构,它理应致力于减少巴勒斯坦难民的人数,但反而让这一身份成为了世代相传的职务,进一步导致了其自身的规模膨胀。
在这样一个背景下,我们能够清晰地看到,古特雷斯等人为何频频提及巴勒斯坦的苦难。这不仅是因为巴勒斯坦的问题缺乏可比性,而是因为持续的炒作对于联合国自身的机构扩展而言至关重要。正如里根总统所言,联合国的存在本质上就是个问题。这也是为何川普成立了和平委员会,试图摆脱联合国的束缚,而无论是沙特、巴基斯坦还是土耳其,甚至在当前,沙特急于与以色列结盟,都是为了摆脱联合国在中东事务中的掣肘。